盛夏一过,便就立秋了。过了冬,便就是一年了。”
“我知你的心思。你心里有了人,自然巴不得一夜长大!”湘云笑她。
“非也。我也不知怎么回事,每每到了暮夏时节,就增惆怅之感。”黛玉叹了叹。她想:许是前世的烙印太深,尽管今生她想将这伤悲的情绪丢弃,可到底还是不能丢掉。
“你呀。我和你一样,也是无父无母的。可我就不这样。”湘云起了身,将一旁的窗户都打开了,幽幽看着廊下一夜萎谢的海棠,说道:“但是,我若说我不担心,却又是假话!”
“我知道你快订亲了。”黛玉笑道。
“不,你不懂我的意思。我只是想,我们至出生,长到十余岁出嫁,然后就是生孩子。然后等孩子的孩子出生。这一生也似乎就过完了。”湘云说完,穿了衣服,又对黛玉道:“等着。我给你摘一朵海棠来。我见它就要谢了。”
“真正你说话都要各表一枝。听你说得这样严肃,我都怔住了。现在你却要去摘花!也罢,你去吧!”黛玉罢了罢手,依旧躺下来睡觉。
“我说的是正经话!只是那花可爱,我摘了给你,也是正经事啊!”湘云一笑,走到那廊下,亲摘了一朵,又掀开帘子走了进来。
黛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