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道:“不用给我。你穿了这身衣服,云鬓乌黑的,戴着这朵海棠刚好。我的衣服不配这色。”
湘云就一笑,说道:“林姐姐,其实我最爱的,就是海棠了。从前我在家里,写了许多海棠诗,可惜都被我的丫头剪了做鞋样子了!”
黛玉就笑:“定然那些诗也不好,不然你定会拿出来显摆!”说着,便也下了床,帮着湘云戴花。
湘云就道:“林姐姐,明儿你就要进宫了!怎么看你一点也不紧张?”
黛玉就道:“有什么可紧张的。左不过还是这么着。太后若讨厌你,你怎么掩饰也是无用的。顺其自然吧。”
湘云就叹:“也是。不过你已见过太后一次了。自然不惧怕了。你这样拔尖,府里的几位姑娘只怕要嫉妒你了。”
黛玉无奈笑道:“你若会写青词,你去得了!我实在是懒得去!”
湘云就道:“罢罢罢。我也没你这么好的文采。这差使也就只你做得!”
黛玉虽和湘云玩笑,但心里记挂昨儿个究竟外祖和王爷说了些了什么。她思怔:若是要紧事,外祖定然会派人来遣自己。
方才一大早,她已找了借口,叫紫鹃过去问鸳鸯借点绣花样子,一边打探外祖一夜的形容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