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,却是伤了我。从此,我想我还是丢开罢了。”
“妹妹你能丢开?若能丢开,也不是这般形容了。”宝玉也一叹,因道:“此事也怪我。你既然托付了我,自当我去见王爷。无奈羁绊在园子里,竟不得出去。我想那李贵怎懂我的心思?三言两语的,王爷也悟不出他的意思。”
“何须他悟?到底这些话,都写在信上了。”黛玉一叹。
宝玉不知皇帝已看出水溶心意,因此便道:“想必,他要去北方戍边。纵然有心,人也不在神京。加之姑娘也小,莫如还是等他回来再说的好。”
“你倒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难为你这么上心了。”黛玉又叹。宝玉听了,面上却是一红。
那厢水溶过几日即将动身。若再迟迟不走,只怕皇上当真要恼了。
因此,他请人叫来冯紫英柳湘莲卫若兰,于府中一叙。他若不在了,余下之事,就只能托付冯柳等人了。老太子那边,到底不放心。
皇帝这招釜底抽薪,很是干脆彻底。
冯柳卫等人离开王府后,水溶回到书房,方又缱绻不定起来。
他想:那信,到底她是收着了。两情若得久长,又岂在朝暮之间?现在去提亲,当是火上浇油。他想黛玉不懂政治诡谲,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