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下,只怕要数十张信纸,还不足以道来。
况宝玉做事粗糙,既知事重,为何不遣可靠之人来?分明那人一路已被人盯梢,因怕拿了书信去,也会被人偷了看去。
因此,斟酌之下,水溶只将心意藏于信中每个句子的字首。连字成句,她会明白他的心。
想黛玉聪明如斯,定然能瞧出其中沟壑。可哪里想到那林黛玉乃性情中人,现今已然曲解了他的意思呢?只不过,水溶还一无所知。且,皇帝遣他去北方,自是有了疑他之意。
虽贾府只离王府不过数十里之遥,但水溶被内侍跟踪,行动不便,竟是不能肆意前去,也是无奈。
现在,一个在潇湘馆内迎风落泪,徘徊伤心,一个在王府花园不见佳人,长吁短叹。虽处两地,却是情发一心!
又隔了几日,水溶辞别皇上,率兵去了北方苦寒之地。临行前,皇帝赏了他一串鹡鸰念珠,水溶谢过。
“你是朕的兄弟。朕一向宽和待人,望你不要辜负了朕的心意。”皇帝说着,亲自为水溶戴上。
“臣弟一定凯旋而归。”水溶郑重行礼。
“你,可还有什么牵挂之事?若有,朕可为你代办,以免你心忧。”皇帝问。
“臣弟父母俱亡。并无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