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?”
邢夫人便道:“你且跟我回房。”
熙凤不解,但只得跟了邢夫人去了她屋里。待坐下了,邢夫人便唤退众丫鬟婆子,对熙凤叹道:“你也是知道的。我无儿无女的。如今府里亏空,老爷手里自是短缺。因此他和我商量,预备周转几个钱,可这哪里是易事?因此,老爷想了个法子,告诉了我。我便对你说,你看可行不行?”
熙凤听了,心里惊异,马上就道:“我虽然在婶子屋里办事,但到底还是太太的人。这点,我和琏儿都清醒得很。”
邢夫人听了,心里满意,因叹:“你既能说这句话,可见还是个有良心的。我家世不如你婶子,所以事事让她占了先。这是娘胎里带来的福分,没得和她比,因此我也认命了!”说罢更是重重一叹。
熙凤忙安慰道:“太太何必说这样的话?老爷有世袭的爵位,一等公,太太是正儿八经的一品诰命夫人,谁敢瞧低了太太去?我是太太的儿媳妇,既看轻了太太,可不也看轻了我去?”
邢夫人听了,更觉这话顺耳。因也不隐瞒了,便对她道:“老爷和我说了。鸳鸯姑娘是太太屋里掌管钥匙的,外面的各家当铺银号的,她也熟。况她年纪也不小了。若是将鸳鸯纳了来,开了脸做了姨娘,兴许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