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头会活泛些。我将老爷的这个意思告诉你,且听听你怎么说?”
那厢熙凤听了,心里暗自叫苦。老爷竟和她想一处去了!她知道邢夫人是个软性子,因此就半吐半露道:“太太,实不相瞒。鸳鸯那丫头,恐对琏儿有些意思。这些,只怕老太太也知道。”
邢夫人一听,心里不免吃惊,因问:“你既知道,怎么不早告诉我?幸而我没和老太太要人去!”说罢,按了按心口。
熙凤就笑道:“老太太的确有这个意思!只是她年事已高,左右离不了鸳鸯。因此就拖着。哪里知道,好女百家求,老爷和太太也看上了她呢?”
邢夫人就苦恼道:“你是知道老爷的性子的。只怕这件事弄不来了,老太太知道了,老爷又没脸。到时,我成了个出气的!”
此话一出,熙凤不免怜惜起来,因叹:“太太放心。横竖我好生和老太太说去!只是老爷既然这样,太太也要越发刚强一些!”
一席话说得邢夫人无语,半响又道:“我哪有你婶子的心机呢?任凭有半点,我也不这样了!外头的人只当我风风光光的,可哪知道里头的苦呢?”
说着,不禁又拭泪。
熙凤便道:“只是我看,这事琏儿要遭殃了。太太还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