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必。我真是来寻人的!你且带我去你的书房。”说毕,转身之际,眼睛便在底下跪着的人里,搜寻了一下。心想:那个贾府小爷应该就在里面,他倒也不急于一时了。
临安伯素知忠顺王的权势,当下便小心翼翼地请了他去上房就坐,好生命人奉茶,陪笑道:“王爷说笑了。那琪官真的不在下官这里!”
忠顺王听了,便道:“我不是来寻你的。我是来寻府上一位贵客的!”
临安伯就道:“不知王爷要找谁?”
“你请的客人,贾府的那位小爷!”忠顺王说罢,将茶碗重重往案上一掷。
临安伯吓了一跳,见此情形,心中颇有些懊恼,悔不该听信了故人之言,那琪官既是忠顺王爱物,又岂是这么容易请的?果然现在惹了麻烦。
神京五王,各有根基,临安伯知道哪个都不好惹,因此一向无奈保持中立。即便与水溶等交往,也只是不涉及政见的私交。偶尔,递了帖子,约个地方,彼此吟诗弄词一番。
今听了忠顺王之言,再见他神色迥异,知必有要事,遂试探问道:“不知王爷找贾府的那位小爷做什么?”
忠顺王便叹道:“你知道,那个叫作琪官的,真正是本王的爱物。因贸然不见,本王心里也疑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