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四下寻找。不想却被人告知,这琪官和贾府里的那位小爷,来往紧密。大概琪官在本王府里也盘桓了多日,对本王有些厌倦了。他喜爱上了年轻的公子,嫌本王老了。早先就透露出要离我而去之意,只是我疏忽了。我想,今天他就想借着这个由头,趁此出府,从此不回王府了吧!”
临安伯听了,便笑道:“这琪官怎有这样大的胆子?能得王爷宠爱,难道不是修来的福气?”
忠顺王听了,便道:“今日不同往日。本王估计,大概他找了新靠山了,因此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了。”
临安伯便笑:“那靠山就是王爷口中说的贾府那个小爷?”说罢便有摇头笑道:“他也不过十五六,哪敢做这样的放荡不羁之事?”
忠顺王听了,却一本正经道:“他们年纪相仿,自然说话投机。那贾府小爷有宫里的娘娘做靠山,一向行事放诞。这些,本王已经打听过了!今日琪官不见,只需问一问那贾府叫作宝玉的小爷!”
临安伯听了,便面露难色道:“实不相瞒,那贾府小爷正在卑职这里!北静王携了他来的,此刻正在大厅里坐着!”
临安伯想了一想,还是觉得疑惑:“听王爷如此说,似乎也有点不妥。分明那个贾府小爷也巴巴儿地等着听琪官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