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?如果真是他藏匿了,又怎会逍遥无事地在卑职这里坐着?似乎也是纳罕!”
那忠顺王一听,不禁将眉头一挑,说道:“你不知道,你是个老好人。那贾府小爷即便没有这个胆子,但若我那侄儿默许的话,似乎也难说了!”
“是么?”临安伯听了,不禁紧蹙了眉头,心里当真烦恼。这一日本是替母亲祝寿的,没想到引来一堆麻烦。忠顺王不好惹,但北静王亦不好惹。他临安伯地位低下,人微言轻,哪边都不想得罪,此刻只想寻个金蝉脱壳之计。
想了一想,临安伯便道:“那——卑职就去将那贾府小爷请了来,王爷亲自去问他,岂不甚好?”
那忠顺王听了,口中冷哼一声,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胆小。也罢,我也不难为你。此事说到底,也和你无甚干系。只是有一点,我需嘱咐你——”说着,他叫临安伯过来,在他耳边低低耳语了几句。
果然临安伯听了,神色大变。好半天,他才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王爷说得可是真的?”
“本王从不虚言。这真是皇上下的一手好棋。”忠顺王想想,还是有些得意。想那水溶,还蒙在鼓里,纵然他有心庇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