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二爷还是少去的好!”
宝玉听了,又不得不停下步子,回头对袭人道:“林姑娘怎么了?这样的话,是你能说出口的么?”神情极为不悦。想想又道:“你这趴在床上的,又未曾出去,究竟是谁告诉你的?”
袭人听了,就笑:“还用人特意说么?二爷屋子里的丫头婆子们这样多,见她们无事呆在一旁窃窃私语的,且听上一回,就知道了!如今还有谁不知道的?我自是知道的最晚了!”
宝玉听了,便皱眉道:“这正是你管教不力之处。由得这些人胡诌。林姑娘是她们能议的么?何况这本一场误会。刚茗烟告诉我了,老太太都过来传话了,你还这么着!如果你行事再不得我心,不如你干脆还是去老太太那里,又或者我干脆送了你回家吧!大家清静!”
袭人听宝玉这话,心里一紧。想想既震惊又寒心。寒心的是,好歹自己施了计,和他云雨过一场,如今说翻脸就翻脸,可见他薄情。震惊的是,他在自己跟前,不避嫌疑,依旧帮衬着林姑娘说话,可见宝玉的心里,还是有她。
诸多心绪一涌,那袭人就叹:“实话对二爷说了吧。是虽则是老太太遣过来的,但如今已是太太的人。二爷若真要撵我走,这话且也不必和我说,只管去回太太!只要太太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