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我横竖铺盖都不要,即刻就出门的!”
宝玉见她敢顶嘴,便道:“好。我倒要看看日后你多有骨气!”说罢,也不和她辩论了,到底又往潇湘馆处走了。
那袭人见宝玉果然拔脚就走,便自言自语道:“请神容易送神难。若有一天,你当真将我撵走,我非搅得你这里天翻地覆不可!”说着,就又郁闷地继续爬回到了床上。
不想晴雯进来倒茶喝,袭人见了她,就问:“老太太何时遣过人传话,我怎么不知?”
晴雯听了,就笑:“你原不知。因你喝了药,到底睡着了!其他人一概都知道。那琥珀说了,若以后再在园子里听到什么古怪的风声,就找几个舌头长的人,绑了出来,将她们的舌头割了!又或者卖了出去!实在不像话的,几棍子打死埋了算!可见,老太太是真的生气了!”
袭人听了,默默沉思一回,就道:“老太太也真煞费苦心了!只是这样一来,越发纵容了林姑娘了!”
晴雯听了,便叹了一口气。喝了一壶茶,方道:“本就是没影虚妄的事。依我说,这写了信拓了印的人才没羞没臊呢?这样歹毒的心,分明是要置林姑娘于死地?我也纳罕了,这究竟是谁呢?”
袭人听了,便顿了顿,对她道:“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