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老爷的眼光怎样。老太太的意思只是等宝玉订下来了,再给迎丫头说人家。真正是姐弟两个倒了个了。”
熙凤就叹:“这样也好。反正迎丫头这样温吞,嫁了人也是受欺负,还不如晚嫁人的好。那讲理的人家自是另一番说法了。”
贾琏就道:“不过那探丫头还小,惜春更是没成人,我哪里还有什么妹夫?”
熙凤就笑:“你怎么忘了林妹妹了!难道她不是你正经表妹?北静王可不算你的妹夫?”
贾琏就笑:“是。我怎么竟忘了?出去人家见了我,和我寒暄,我都道我尊贵之极。又是国舅爷,又是王爷的至亲!皇亲国戚的我占全了!”想想却又叹:“这些俱是表面风光,他们哪里知道这里头的苦呢?”
熙凤就道:“先别叫苦。承贵冠者,必受其重。你想要风光,就需吃得这里头的苦!只是我说的这个人,你觉得妥当不妥当?”
贾琏伸手,就在熙凤脸上轻抚了下,笑道:“妥当。果然极妥当。”
熙凤就笑:“过会子,你备些礼物,亲去王府一下。”想想又叹:“却不知,这珍大嫂子的两个妹子,性情是这样迥异的两个人!”
这厢薛姨妈进了蘅芜苑,母女两个十分欢喜。宝钗张罗了酒席,因叫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