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本只是青峰山下的一块顽石。顽冥不化的。”这话本是胡诌,但说了出来,黛玉还是有些吃惊。好好儿的,怎么说起了这些?坑乐长血。
湘云听了不解,宝玉也困惑,二人都瞧着黛玉。黛玉就掩饰道:“自古的那些高僧,从小都是有慧根的。听老太太说,宝哥哥生下来了,到了一岁抓阄时,只管拿着那些珠钗把玩。可见,他这一辈子的因果,都和女人有关。既如此,又如何能做得了和尚?”
宝玉听了,也不辩解,反而默了一默。湘云更是纳罕。
黛玉就笑:“好了。宝哥哥,你回去吧。那袭人不敢进来拉你,这会子定然在廊下来回兜着圈圈呢!”
宝玉就站了起来,朝她一叹道:“你也不必拐着弯的劝我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做和尚就如何不好了?”一径说,一径果真就出去了。
宝玉真走了,湘云就对黛玉道:“他好像有点生气。”
黛玉就道:“宝哥哥是个好人。我知他心情不好。”
湘云就叹:“你的心不在他身上。他难免也会懊丧。不过这样一想,我再为他懊丧,可就显得可笑滑稽了!”
黛玉听了,就上前为她盖好了被子,笑道:“听你那样一说,似乎那卫公子还不错。你既和他订了亲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