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将那从前的事放下了吧。所幸,宝玉他是块木头,还什么都不知道!”
湘云就叹:“林姐姐,有时我真嫉妒你。我们俱一样地无父无母。可你偏偏过得比我好!”
黛玉就笑:“如何见得?我心里的烦恼,你也是知道的。不过人在府里,还不得出去,每日里强颜欢笑罢了!”
湘云就笑:“听你这样一说,我的心里,果然就平衡了。”说着淡淡一笑,就又往里间靠去。
那宝玉就出了来,袭人见了,在后就笑:“二爷,太太那里一定等着急了。赶紧就去吧。”
宝玉就叹:“太太有心病,只怕抄一辈子的经书,也是无济于事的!”
袭人听了,心里一惊,忙道:“我的祖宗。怎么好编排起太太的不是来?这天下的儿女,怎么好说父母的不是?”
宝玉听了,摇头就叹:“你不懂。难道愚孝就是孝了?那郭巨埋儿,也是孝?”
那袭人听了,就在后头跟着,说道:“是虽不识字,但二十四孝,也是知道点的。想郭巨的儿子虽然可怜,但以后还能生育,究竟母亲只有一个的!”
宝玉听了,就大叹:“真正我不能和你说东西。若换了晴雯,她定然得骂几声那郭巨。这将儿子活埋了的人,还配做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