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熙凤听了,就请了王太医往贾母卧房一侧的厢房叙话。熙凤亲上了茶,问他:“怎么近日我听得娘娘身子又不大好起来?”
王太医就回:“我去诊过几回。却是不大好。”
熙凤听了,就忧虑道:“究竟是什么病?”
王太医就回:“我也不知。有一日,我曾去淑妃娘娘那里,给她的一个宫女瞧病。恍惚听她说起,最近皇上问了娘娘一桩什么事。娘娘支支吾吾的,竟是不能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。因此皇上生了气,又不来娘娘宫里了。不但如此,皇上近日一直不太高兴,连带着也不听那琪官的戏了,反又将他遣送了出宫。”
那熙凤听了,心里更是畏惧,因就蹙了眉问:“究竟是问的什么事呢?”
王太医就道:“我也就知这么多了。其他也不甚清楚。”
熙凤听了,便默了默。叹道:“事情就是这样龌龊。总是不得圆满。好不容易熬了出来,若娘娘又有什么,只怕老太太真吃不消了!”
王太医就道:“奶奶也不必如此烦心。若依旧有消息,我还来府里。”
熙凤听了,便命人又送与了王太医一些银子。见贾琏要将他送出府去,方又叫平儿将巧姐儿抱了过来,也一并与王太医瞧。熙凤抱了巧姐,对王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