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道:“昨夜里,她也发热。”
王太医听了,便将药箱子又放下了。左手托着巧姐儿的手,右手诊了一诊,又摸了摸她的头,叫巧姐伸出舌头瞧瞧、方笑道:“只需清清静静地饿上两顿就好了。也不必就吃药。年纪小就吃药,长大了依赖了药性,一时也丢不开的,反而不好。不如睡前,喝些姜汤就是了!”说着,就又匆匆告辞而去。
又过了一日,贾母头痛兼痢疾还未好。阖府不禁有些担心。那薛姨妈就对王夫人提议:“既如此,不如我同了宝丫头,出府去静安寺烧香磕头,给老太太祈福!”
王夫人听了,想了一想,就道:“也罢。想必老太太知道你的诚心。病好了也会感动的!”
那薛姨妈得了准,果然告诉了宝钗。宝钗听了,就笑:“这会子好了。咱们既有了好名声,又能让颦儿没脸了!”
薛姨妈听了,心里一动,就问:“我的儿。果然那龄官进了北静王府了么?”
宝钗就笑:“正是!到底我也没错看了她!这会子,她正跟了王爷,坐了车里,也正朝那静寺出发呢!”
薛姨妈听了,还是疑惑,因问:“虽如此说,但我到底还有几分不信。究竟那北静王水溶也是订了亲的人。如此行事,岂不让人耻笑?到底那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