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”
贾母听了,果然点头道:“不错。真正我病好了起床,就未曾见过她们。那琴丫头也没有过来。”
邢夫人听了,就叹:“不但是姨太太一家,珠儿媳妇的两个娘家妹子,一时也回去了。我的娘家侄女倒还在,只是这会子她随她母亲串亲戚去了。”
贾母听了,并不问其他,只是叹道:“真正这姨太太也躲得快,府里也还没有怎样呢?就这样畏畏缩缩起来。”
王夫人听了,只得解释:“回老太太,他们并未回去。不过是回家祭祖去了。过几天,还会来的。”
贾母听了,方道:“原是这样!我就说看姨太太心性纯良,并不会是那见风使舵之人!但愿我不曾看错了她!”
王夫人听了贾母这样说,面上就有些尴尬,因回:“怎么会呢?我自己妹妹的心性,我自己知道。到底还是祭祖来得重要。”
贾母听了,就叹了叹,嘱咐鸳鸯:“鸳鸯,给我夹几块蹄髈。”
迎春坐在黛玉左侧,见黛玉默默不语地只管吃饭,就悄笑:“你可得了宝贝了!”
黛玉就道:“也是个宝贝。做防身用自是绰绰有余。”
迎春就笑:“少来。改日我要是有难了,问你借一借,可使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