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就笑:“使得,当然使得。只要你开口就行。”
迎春听了,果然就点头道:“我这话并不是玩笑。保不定以后真要来求你。”
黛玉听了,也笑:“我这话果然也不是顽话。”
二人说着,不禁相视一笑。
那尤氏因犯了错,虽在席间坐下了,但却是别别仄仄坐在桌子一角。贾母看见了,就叹:“珍哥媳妇,何必如此?你的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只是没空来问你。”
尤氏听了,赶紧将碗筷放下,低低回道:“老太太,的确是孙媳的不是。想大爷在外还没回来,与此事也不知道半分。只怕老太太太太能饶了我,大爷却是要了我的命!”因又心里畏惧。
贾母就叹:“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。珍哥回来了,我自会和他理论。只是这做人,终究还是要走正道才好。我知道你心里憋屈,不过你妹子终究死了,你好生向珍哥忏悔下,保不定还是原谅了你的。到底你们是夫妻。”
黛玉在旁听了,心里就叹:虽说尤氏行事背晦了些,但到底是东府的珍哥行为不检点而引起。论责,贾珍亦是有一半责任。只是这府里的人,哪里又会责到他的头上去?
贾母见熙凤坐着吃饭,也是默然无语,因问熙凤:“怎么了?凤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