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惯常不是最会说笑的么?这会子只像一个闷葫芦一样!”
熙凤听了,就道:“回老太太,孙媳这会子肚子是真饿了。只想吃顿饱饭,并不想多说话。”
贾母听了熙凤一本正经这样说,想了一想,叹了又叹,忽然就顿住了口。因吃了几口饭,说觉得累,胸口又闷了起来,便叫鸳鸯几个依旧扶着自己进屋休息,并嘱咐邢夫人等继续用饭,不必理她。
那李纨见贾母走了,就在底下悄对熙凤道:“哎——我问你呢,老太太都这样说了,到底你心里还嫉恨珍大嫂子不?”
熙凤听了,喝了口汤,就道:“有什么恨不恨的,不过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李纨听了,就掩口笑:“我不信。这样的事,若搁在我身上,指不定要恨上一辈子的。你就这样轻巧地都带过去了?”
熙凤听了,就淡淡回:“不然这样,还能怎么样?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我不似你。你心重。我知道你心里最恨的人是谁。”阵厅华亡。
那李纨听了,心里也就一惊。因看了看熙凤,半真半假地问她:“你莫非是我肚里的孙悟空?那你倒是说说,我心里最恨谁?”
熙凤听了,就笑:“大嫂子,现在咱们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