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了你,心里总是愤懑。想来,这也算是朕此生的一个遗憾了!”因又道:“社稷稳了,方才能讲儿女情长。朕也是从年轻里过来的。知道思念一个人的苦。也罢。这些天,你可多和她盘桓盘桓。”
水溶听了皇帝这样一说,便道:“皇上说的是。臣生平唯一牵挂的就是她。”但想想,还是说出了心底之事:“皇上,臣有一事相求!”
皇帝听了,便问:“何事?”
水溶就道:“想林姑娘在那贾府也呆得安稳。皇上若想查抄贾府,且等臣平定了和卓之乱,从回疆回来如何?因突然搜查贾府,臣担心林姑娘会为此受了惊吓!”
皇帝听了,就问他:“你倒是朕肚里的蛔虫?朕多早晚说过现在就要查抄那贾府了?”
水溶一听,心果然就松懈了几分,因道:“那么,皇上的意思是——”
皇帝听了,就叹:“水溶啊水溶!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!朕告诉你,那林姑娘是一回事,贾府是一回事。待朕若要决定去搜检了,会嘱咐人将林姑娘先挪移出来!这样,你可放心了?”
水溶听了,只得道:“皇上,臣固然担心林姑娘,但那贾府—&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