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是那死了的二姐。”那尤老安人得了尤氏的训斥,也不敢吱声。
那尤氏就又道:“虽她不是我亲生。但见她这样虔诚,我倒还有心帮她一帮。”那尤氏考察三姐为人,想到底还不是二姐那烂货。现在府里这般飘摇,以后也不知自己竟是个何下场,若趁此机会和三姐修复了关系,以后总能帮扶一下。
那有劳安人听尤氏说愿意帮扶,已然站了起来,叹道:“她若能得造化,我以后天天替你烧高香去。”
尤氏听了,便道:“罢了。那些香火钱,还不是来支使我?如今我也穷了,并没有这些个小钱。”
尤老安人听了,也不答。见三姐还不出来,心里倒有些急了。因对小丫头道:“你就说,大姑娘想法子来了。”
那三姐听了这话,方下了床,开了门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三姐也不出大格,见了尤氏,还是行了礼,口里道:“大姐姐好。”
尤氏听了,也就点了点头,笑道:“瞧你这形容,就知果然是个言行一致的!”
三姐听了,低了头,就道:“我是心里难过。”
尤氏就道:“这样的事,放着谁不难过?我听说,琏二爷都没将他给劝动,看来此人当真也不好相与。莫如,你就弃了!这天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