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好男人,多得是!”
三姐听了,就叹:“我如何不懂这话?终究是心里放不下!”
尤氏就笑:“罢了。我打听过了,那柳湘莲是个极其孝顺之人。如今他将房屋田产都卖了,只在神京里赁了房屋住着。因他父母俱亡,遂将将他拉扯大的姑妈接了来,一并过着日子。若要那柳二爷点头,只管去找他的姑妈!终究这些,只有女人才能想到!那西府里的琏二奶奶,却也忘了这层!”因此,心里又不免有些得意。
果然,尤三姐听了,觉得可行。但又问:“大姐姐愿意帮我?”
尤氏就笑:“我不帮你,我来找你做什么?”
尤三姐听了,就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,回道:“大姐姐若肯帮我,以后咱姐妹就摒弃了前嫌,只管互相扶持。”
尤氏听了三姐这话,果然中意,就叹:“是啊!今时不同往日。府里的娘娘废了,又没了,靠山没了。皇帝又猜忌,保不定日后就要抄家的!我在府里,也一直没生个一男半女的。他们不过面上的奉承我。倒是你,虽不是我亲生的妹妹,但到底也是姓尤的!”
这一席话果然说得有效。那尤老安人听了,已然在旁颤颤巍巍地叹道:“我的儿。何尝不是这样呢?我虽年纪大了,但心里清楚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