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的不一样,质地果然好。只是,有一样东西,务必是不能从这里流入中原的。”说到这里,水溶又紧锁了眉头。
卫若兰听了,就道:“王爷,是什么呢?”
水溶就叹:“我听人说,那西洋人途径叶尔羌,除了贩卖丝绸瓷器和茶叶外,也顺途兜售鸦片。想那鸦片用与片刻的止疼,也是好的。但时间长了,这生病的人会依赖鸦片的药性。这就不好了。我还听说,有一户人家,为了能买到鸦片,家财耗尽子女都卖了人,也要吸上一口的。”
卫若兰听了,就笑:“咱们这里是天朝。那西洋人大概也不敢那样放肆。那真真国的国王不是每年还遣使者来进贡?”
水溶听了,就正色道:“当然还是预防为妥的好。不然,以后总是极大的麻烦。”
那卫若兰听了,就道:“是。属下会着人去一一排查。凡有携带鸦片者入城者——”卫若兰话还未说话,那水溶就道:“你好生去查就行。”因见天色渐黑,就对了他笑道:“你可知,伊犁晚上的月亮极大极圆的。和中原是一点不同的。坐在那峭壁上,真觉伸手便能触到。”
那卫若兰听了,就笑:“可是有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之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