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听了,就摇头一笑道:“我说的是晚上。”
卫若兰听了,就点头一笑:“那咱们用过了晚饭,我便随了王爷出去看月。”
水溶就道:“看月需心静。帐营附近是不行的,总需要去一个较远的地方,最好是不见人的。”
卫若兰听了,就笑:“却是要这样。只是王爷这样,可是思念起金陵来了?想咱们在这里,也有一二月了。”
水溶就叹:“我们在边关,日日有事。因而不觉得时间快。只怕她们在金陵,却是度日如年。”
卫若兰听了,也叹:“我也盼着战事早点结束,咱们能早点回去。可怜河边无定骨,犹是深闺梦里人。这几仗打下了,那深闺之中,又有许多人一生也盼不到良人回来了!”因又深深一叹。
水溶听了,也就点了头道:“战事残酷。听你一说,心更是沉重。待兆惠回了,我要再和他细细商议,务必使战事早点结束。咱们就可班师回朝。”
帐中兵士送上饭菜,水溶就和了卫若兰,于案上痛饮了一杯。天色已黑,二人就牵了马,出了帐营,徐徐往走。水溶说道:“咱们也不必走远,我看还是在这附近好了。”
卫若兰就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水溶就道:“去远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