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薛蟠就和湘莲住了马,将缰绳系在了敢当上。上了酒楼,二人坐下就点菜。薛蟠道:“我若死了,或是流放在外头,那也就罢了,无奈家中还有姬妾,还有母亲和妹妹。所以心里不舍,当真使人烦恼。”
那小二端了盘子,递了酒菜来,那薛蟠接过了,就咕咚一口,仰脖喝了下去。
柳湘莲见了,就道:“看来我看错了你了。你究是长情之人。”
薛蟠就叹:“我虽粗糙了些,但还是知好歹的。我看我这一劫定然逃不过。”二人正说着,就见这酒楼上,又上来两个公差。其中一个坐下就道:“这趟真辛苦。好歹可以歇一阵了。”
另一个坐下也道:“待喝了酒,咱们且去那贾家通报一声。也是两条人命。”
这两个公差嗓门甚大。听这二人开口提贾家,那柳湘莲和薛蟠听了,都觉不安。因也不喝酒说话了,只管屏息静气听他二人说话。
果然那一个较胖些的听了就接口道:“据说那死了的小爷,也没孩子。如此看来,那府里竟是绝了后了。”
那一个瘦些的听了,就道:“没有后好。若有,又是一样地被捉。从古至今,多少这样的大家说没了,就没了的?”
那胖公差就感叹了一下,说道:“尸首是运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