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人听了,就笑:“我是来度你的,我如何不知?”一径说完了,那道长就又飘然而走了。那香菱见那道人疾步生风,三步两步地,出了河沿,瞬时就不见了,更是以为奇。
那香菱就闷闷地进了屋子去,见屋里农具俱全。待又去了里间的厢房,但见针线纺车的也全。又走了几步,那香菱又见那桌上还放着一个绣的一半的帕子,遂拿起瞧了一瞧,果然像极了自己的针脚。那香菱坐下就叹:莫如我就在这里继续过,又或许那道人的话果是真的。
又过了一日,那士隐果然一路跌撞而行,寻到了这里。那香菱正在屋里纺纱。就听得外头有人唤道:“屋里有人吗?屋里有人吗?”
那香菱停了手,又听这呼唤的人声音苍老,遂出了屋子去看。但见那士隐拄着拐杖,因要问香菱要水喝。士隐见了香菱眉间那颗红痣,心里大疑。因问她叫什么名字。香菱从屋里端来一晚茶与士隐,士隐接住喝了。那香菱就依了那道人之言,与士隐说道:“我姓甄,叫英莲。”
士隐听了,十分惊喜。因将拐杖一丢,对了那香菱就道:“女儿,我是你爹爹啊!”
香菱听了,心里一迟疑,因又问士隐叫什么,家在何处。士隐遂将她三岁失踪一事,细细诉与了她听。香菱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