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惊叹:不想果然和那道人讲的一样。因就朝士隐道:“从前的事,我一概都记不住了。我单知道,我住在这里已经十余年了。如今养父母过了世,就单剩了我一个。”
那士隐听了,就道:“我不会认错的,你果然就是我的女儿。你这就与我回去。”
香菱听了,就叹:“我原是孤苦伶仃之人。不想现在还多了一个爹爹,这果然是极好。”香菱遂请士隐进来,与他备饭食。待用过了饭食,士隐便又觉得困倦。因对了香菱道:“女儿,我且先歇歇。想来,是一路寻你,腿脚累了。”
香菱听了,就笑:“好。我这就与爹爹铺床。”那士隐躺在了东厢房,香菱仍旧回屋纺线,也不知纺了多久,也觉昏昏欲睡。这一觉就不知睡了多久——
那士隐一觉醒来,发觉自己仍旧睡在姑苏仁清巷的家中。房舍未卖,家具如旧。老妻封氏颤颤巍巍地过来,笑道:“该起来了。英莲都绣了一个时辰的花了。”
那士隐一听,遂点了点头。但想想又不对,老妻在女儿失踪后,已然去世。为寻女儿,房舍田产已然卖尽。自己如何又住在这里?因又觉得恍惚。
封氏就笑:“老爷怎么还不起来?今日已然是元宵了。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