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别的法子。还请姑娘谅解。”迎春听了这话,知他是定然要问出个子丑寅卯的了,和他也打了几回叫道,其实心里也颇知这孙绍祖的脾性,因此也就不说话了。呆估刚弟。
迎春上了车,想想到底不妥,因还是掀帘,与前头驾马的孙绍祖道:“不行。我还需回去。究竟我不见了,园子里的姐妹必然找我。”
那孙绍祖听了,就在前头道:“我好不容易有了空。得了这个时机。是断然不会将姑娘再放回去的。姑娘放心,明日午后,我就将姑娘给送回来!”
迎春听了,不免在车中悲叹:“我彻夜不归。想以后的名誉必然受累!公子若顾惜我,就该调转了马头,送我回去才是!”那孙绍祖听了,就道:“你这样一说。当真使我的心又犹豫起来。但我不问出个结果,还是不能将姑娘送回的!明日姑娘回去,旁人若问起,姑娘不妨就说昨夜睡在了园中一偏僻之处。”
迎春听了,不禁又笑又叹:“公子当真可笑!我这样一说,又有谁会相信?不过掩耳盗铃罢了。”
岂料,那孙绍祖听了,却是一本正经道:“掩耳盗铃就掩耳盗铃。姑娘若觉损失了名誉,姑娘只需点头,我明日就来迎娶姑娘!”
迎春听到这里,方真正明白这孙绍祖的苦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