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在车里与他道:“我懂了。公子这是变着法子地要让我答应,可是不是?”
那孙绍祖听了,红着脸,也不答,只是将那马车赶得更快了。一时,黄昏日暮的,马车果然就出了神京城外,迎春掀开车帘一看,这深秋时节的,这郊外的景致也甚是好。那孙绍祖停了马,下了来,对迎春道:“姑娘请下车。”
迎春见了,就叹:“好。”那孙绍祖便指了指那松树下的一座宅院,对她道:“那便是我新赁的屋子。”
迎春见了,就又叹:“公子,有话你请就在这里说。反正四下无人。公子想说什么,便说什么。”
那孙绍祖听了,沉吟了一会,果然就道:“好。那就恕我直言了。我将姑娘带到这里,为得就是向姑娘求亲。”
迎春听了,心里已然不怎么惊骇了。因低着头,与他道:“此事,已经过去了。公子不必再提起。”
那孙绍祖听了,却还是袒诉:“与我,却还是开始。我无事时,也细细寻思,恐是我那样一个鲁莽催银的方式,惹得姑娘不快了。想你们园子里的人,对我也颇有看法。我现在想来,我说的那些话,却是不妥当的很。”
迎春听了,却摇头道:“也无什么不妥当的。究竟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况那笔银子数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