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起来,与她道:“我身子还不好。一点儿也不好。你何苦要叫我起来?”
那麝月听了,就坐在她床前,笑道:“到底饭还是要吃的。我知道你身子娇弱。”
那晴雯听了,就叹:“不如你扶我起来。”
麝月见了,就笑:“真正你也没有几两了。瘦的这样。”那麝月系想了一想,遂就帮晴雯洗了脸,方才将她扶起。
那晴雯勉强穿了衣裳,就对她道:“麝月,我羡慕你。我就要死了,而你却能和宝玉长长久久的。”
麝月听了,就将脸盆放在了一旁架子上,又给她擦了手,方笑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从来宝玉的心里,都是只有你的。”
那晴雯听了,不免试探道:“麝月。你我也相处了这么久了。宝玉待我这样,你心里当着不气?”
麝月听了,就笑:“不气。我为什么要气?想从前,这跟着宝玉的人,也有那么七八个。这走的走,死的死,嫁的嫁。如今,就剩了咱们两个相依为命了。我自是希望你好的,哪里就嫉妒了你呢?”
晴雯听了,就叹:“从前我心窄。见宝玉待你亲密,只在背后说你坏话的。不想你真的是宽宏之人。我竟是错怪了你了。”
那麝月听了,也不答话。只是弯身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