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木头,将房中火盆里的木炭拨了一拨。方才对晴雯道:“如今,还说这做什么?究竟,我随了袭人也颇做了一些坏事。只要想起那茜雪,我的心里便不好受的。那时,都怪我太懦弱。”
晴雯听了,就道:“你也不是懦弱。我那时也泼辣,嗓门也大,可又有什么用呢?我越那样,人家越说袭人的贤惠。”
麝月听了,就默了一默,方对晴雯道: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你听了可不许不高兴。”
晴雯听了,就叹:“你说吧。我都是快死的人了。”
麝月听了,就道:“我要告诉你正经话,你就这样。哪能说死就死呢?前几日我,我和鸳鸯去外头买布,可巧就遇见了袭人。她还是那样,见了我,还只是笑笑的。我见了,心里就有些恍惚。仿佛她还在园子里似的。”晴雯听了,就笑:“是么?那她见了你,是怎么说?”
麝月就叹:“虽然知道她心术不正。但好歹在园子里时,她没有为难过我。因此,她问什么,我就说什么。她不过也问了一些园子里的事。我就说大家一切都好。她听了,也没说什么。我问她,这么久了,可曾嫁人?她说没有。所如今却是和宝姑娘在一处。她告诉我,说宝姑娘嫁了贾雨村为二房奶奶,就快要扶正了。她如今在那府里帮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