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和宝姑娘以姐妹相称。我听了,就笑说,那果然好。这厢我就要走,那厢她却又唤住我,问我和你到底有没有被宝玉收了房?我就告诉她,说虽未收房,但好歹是宝玉屋里的人了。她听了,就与我说,说那园子气数已尽,既然明着还未收房,不如就出了来,与她一处,帮着扶持宝姑娘。我听了,就笑。她问我笑什么。我说,好仆不事二主。说跟着宝玉,已经习惯了。她听了,就有些不乐,说若她还在宝玉身边,又岂能有我和你什么事?哎——到底她心里,还是不甘心。”
晴雯听了,果然就叹:“虽不甘心,但也就那样了!当日,可是她自己主动出去的。我和你也苦拦过的。只是她哪里肯?”
麝月就道:“也就是从那里,我看出了她的心口不一。从此,也就生分了。现在,想必她在那贾雨村的府邸里,也颇能兴风化雨。”
晴雯听了,就道:“她若去了,自然是那宝钗的帮手。想必那宝钗扶了正了,她也要被纳为姨娘的。如此,她们两个,一正一副,那贾雨村一辈子也休想再纳别的妾室了!”
麝月听了,就摇头道:“只是,我看也悬。那一日,我去潇湘馆有事,正好听见林姑娘和云姑娘等坐了议论宝钗。原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