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妖鬼瞧见,好给我们通风报信呢?而且,在这里,来一个“不知道新娘是谁”的神秘婚礼,也不过是因着,只有托词南疆习俗,这个样子,方才能够随时悔婚,既不耽搁自己的清白,也不破坏了国师的名望,线索留的恰到好处,既不会太生硬,也不会太明显,全然给一心寻你,十分较真的大师哥量身打造,真是一个比大师哥肚子里的蛔虫,还要了解大师哥呢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有这样的小孩子气,”玉琉微微一笑:“这样的信口开河,你有证据么?”
“证据便是,我们打听出来,你便住在内宅,可是昨日里大师哥,寻遍了所有的内室,也不曾见到你啊!”
我答道:“你只是想引大师哥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前来英雄救美的,这样才好让大师哥退无可退,前来抢亲,到时候自然为着弥补,只有娶了你了。
所以,你并不希望大师哥在昨日里就与国师会面,之所以在昨日里,上天入地也不曾寻得二姐姐,是因着二姐姐你察觉出来大师哥来了,怕他要先行进来寻你,才故意假冒了一个‘闯进来’的外人将宅子弄成一团乱,让大师哥知难而退,在惊动众人的情况下无从下手,而且,也不确定新娘究竟是不是你,只有今日再来了罢?”
“呵呵,”玉琉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