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一笑,道:“可是你的话,听上去理由充足,偏生没法子服人,这一切,也都是你的猜测,只要我不承认,你能怎么样?”
“那就请二姐姐说说,昨日里,你究竟在何处呢?可有人证?”我笑问道。
“昨日里,姐姐自然,与国师在一起了。”玉琉浅笑道:“难不成,这也得跟你说么?”
“可是骚乱之时,跟国师在一起的,正是我啊!”我答道:“二师哥,倒是也可以作证呢!”
“苏沐川?”玉琉拧了眉头:“他怎地也来了?”
玉琉的样子,不像是骗人。
我心中一动,奇怪,难不成是我想错了,昨日里,给苏沐川通风报信的,并不是玉琉么?那定灵钟又是怎么回事……苏沐川,是怎么来的呢?
“噹……”新房的门给人踢开了,陆星河站在门口,他的眼睛里,可只看见了玉琉:“你为何,真的成了这个国师的新娘?”
我心里一声叹,昨日里苏沐川破窗而入,今日陆星河破门而入,这国师府果然不安宁,若是天天如此,修理门窗只怕也是一个大价钱。
“星河……”玉琉浓妆艳抹的面孔上,方才还是满脸阴冷,转瞬之间变脸似的写满了无助和无辜:“你……你怎地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