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安歌摇摇头,道:“但是,该是比玉琉要紧许多的,一个杀手锏,所以, 玉琉八成还是会东山再起,卷土重来的,她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却在你这里吃了许多次,只怕,不好干休哪,我劝你,小心为上。”
我点点头,道:“多谢,记下了。”
太清宫里,法力比玉琉高的,除了掌门人之外,只剩下四个师叔了,可是月春子偏袒的实在明显,倒不像,阳春子看不惯玉琉,更不像,难道,是和稀泥的丰春子,和那不爱与人交往的幽春子其中的一个?
“行了,你猜不出的,也别费功夫了。”安歌望着我,道:“毕竟我在这里,还是不要给人看得到好,我这就去了,你……保重吧。”
我点点头,道:“也希望安歌你能保重……”我忽然想起来了国师的话,忙道:“对了,安歌,你这一阵子要小心,说不定,你身后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,国师虽然厉害,可未必能骗得过我去,”安歌笑道:“你肯跟我说,可见是真朋友。”
我苦笑道:“其实,太清宫与三王爷,乃是相互对立的,不过,这是私交。”
“对,私交。”安歌笑道:“与旁的都无关,仅仅是私交。”
与安歌做了别,我犹豫了起来,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