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往陆星河的小院里走过去。
紫薇花还是开的很繁盛,我站在门口,却不知道怎么跨进去。
那一日,陆星河不曾说完了的话,究竟是甚么呢?我一颗心扑扑直跳,左右踟蹰,拖泥带水,倒是根本不像是我自己。
那个江菱,该是有什么说什么,想争取甚么,就去争取什么的,偏生对陆星河,倒是如同花穗一般,骨子里都是那种怯怯的欢喜。
这是为什么呢……呆史余才。
始终,也不好抬出跨进了那个小院儿的脚步。
进去……不进去,我索性自旁边摘了朵花占卜起来,最后,还是得了一个不进去。
大概今日,不合时宜,我像是好不容易给了自己借口,刚松了一口气,转身要走,死鱼眼的声音在小院里面响起来了:“你来来回回,是在打磨地面么?”
我吃了一吓,忙应声道:“大师哥……我……咳咳。”我清了清嗓子:“还不是因着大师哥昨日里吞吞吐吐,话也不说完,害的我还要过来再问一次。”
“你还来怪我?”死鱼眼拨开了紫薇花的枝条,掀起了一阵香风,道:“昨日里还不是你要说许多怪话给我听?”
“哈哈哈,大师哥是吃醋了吧!啧啧啧,酸的很!”我涎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