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老着脸皮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,道:“横竖二师哥也跟你说了,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谁要吃醋!”陆星河瞪着眼睛,道:“我只不过是爱面子罢了。”
“哎呀,横竖也不是我的错,不过倒真真是对大师哥不住,”我忙道:“那个话,大师哥接着说罢。”
“你叫我说我就说?也不看时间地点的么?”陆星河翻了一个死鱼眼:“今日没有心情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有心情,过来再寻我,”我转过身道:“记着再抓萤火虫来。”
“谁有功夫抓那许多萤火虫!”陆星河忙道:“等一下。”
“大师哥每次都要这样,”我答道:“就好像去菜市场买萝卜:‘大娘,多少钱一斤?’
‘五文钱’
‘四文钱卖不卖?’
‘卖不了!’
‘那算了’
‘等一下,拿着吧!’
大师哥啊,全然跟卖萝卜的一样,总不肯痛痛快快,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……”
“我想跟你说的是,我不喜欢你跟旁的男子走得那样近。”
死鱼眼冷不丁的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诶……”我心里一突:“就是,这个?”
死鱼眼走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