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得多让你们安宁一日,明日里,可有一场大的热闹要看。你可须得擦亮了眼睛。”说着,伸出食指和中指,并在一起,在我的眼皮上抹了一下,我自然闭上了眼睛,再睁开时,安歌已经不见了。
她,是想教我小心么?
若是祈福的日子。发生了甚么骚动的话,只怕……
我回过头去,哪里都已经寻不得安歌的踪迹了。
入夜,我站在宫殿外面,看着头顶一片繁星,萤火虫在那一弯水边飞来飞去,想起了陆星河落水的事情来。
忍不住笑了,他现在在做什么?是不是也百无聊赖,躺在床上,跟我在看同一片星空?
很想,很想站在他身边,他现在,该是需要我的罢?
回头一望太后房间之中,暗下去了的灯火,心里扑通一下,不论如何,很想到他身边去,看一眼也好。
诗语自窗户里面探头出来,道:“花穗,你怎地还不睡觉?”
我回过头,道:“诗语,你还记得上次欠我的那个人情吗?你现如今,可到了该还的时候了。”
诗语蹙起眉头,道: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你这副样子,分明就没有什么好事。”贞记讽巴。
“是不是好事,也须得你听了再说。”我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