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低语几句,诗语瞪大眼睛:“你疯了么?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,你可当心你的脑袋!现如今,你是这里的六品掌事,无故出宫,还嫌脑袋在脖子上搁的太结实不成?”
我笑道:“这个人情才值得讨。我做一个傀儡之法,立一个假人,便是有人来说话,只说我睡下了,也就是了,今日里,分明这里也没有妖气,不会出什么大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诗语还待说话,我手一扬,一道灵符自袖口里窜出来,我吹上一口灵气,将那灵符贴在了那沾着我头发的小傀儡上,那傀儡登时变大了,全然是我的样子,甜甜一笑,坐在了床上,满脸的乖顺。
“花穗,你须得想清楚了……”诗语瞪大眼睛:“你真的……”
“能去看大师哥一眼,甚么都值得。”我冲着诗语挤挤眼,用隐身符咒将自己消融在了茫茫夜色之中,声音留下一缕:“穿了帮的话,不好于你干休,也得跟着沾包呐!”
诗语怏怏不乐的声音响起来:“你分明……是耍赖罢?”
诗语通晓五鬼之术,灵力也很厉害的,相信只要她在,宫中便是出现了甚么不寻常的,准也能手到擒来,甚么功劳,甚么责罚,也都无所谓,想看死鱼眼,现如今,只想去看死鱼眼。
我吹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