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爹。”
“我爹?”真花穗一时愣住了。共见鸟扛。
“是你爹,”娘的声音僵硬的不自然:“就是你爹。他,他回来了。”
若是,现如今,我是我,我当如何?
自小便被流言蜚语引导着,说那个爹如何的混蛋,始乱终弃,带了娘自那个舒舒服服的大宅院之内私奔,却又轻而易举的与旁人再次私奔,丢下了孤儿寡母,半世孤苦,什么事情,都须得自己独挑大梁,这些年,谁也不知道,我们是如何咬着牙过来的。
其实,大先生在以为最爱之人因着自己妖的身份,下了那样狠手之后,肚子过了多少不眠之夜?
他在不信情。
我若是不知道那些个姥爷从中作梗的,让大先生遍体鳞伤的过往,可能会愤恨,会对这个薄情寡义的爹破口大骂,甚至会不由分说的将他赶走,让他踏出家门一次,就一辈子也莫要回来。
其实,我小时候幻想了很多次,如果爹回来,我会怎么样?娘总是说,你爹,也许明天就回来了,他回来之后,也会跟旁人的爹一样,将你架在了肩膀上够高处的果子,跟着你在胭脂河边跑跑跳跳的放风筝,在你穿着一身大红衣衫风光出嫁的时候,背着人,偷偷捏两滴眼泪……
可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