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他还是没回来。
等到了娘两鬓有了白发,我的个头,超过了娘去,习惯了不曾有人帮着遮风挡雨,自己便知道要自己撑伞了,这也好。
关于他,我和娘心照不宣,自打我过了十二岁生日之后,就再也不曾提过,可是今日瞧见了娘的这个模样,我知道,她其实一直,都在等。
那样高调的跟邻居说:“我家江菱现如今有本事了,接了我去享福。”
大概,也是怕爹哪一日回来了,看着紧闭的房门,不知道往何处去寻?
她信他,终究会回来。
见了他,第一件事,也并不是问当年如何,而是将女儿叫出来,告诉她,这是你爹。
我终于明白,这些年的苦等,竟然没有恨。
四个人面面相对,却都不知道,自己要摆出来一个什么面目,说出来什么话。
我却打心底的笑了。
团圆。
“夫人,我跟夏先生,也是机缘巧合一个相识,夏先生满下里打听你们母女的下落,正问着了我,我这便多事,也没来得及差了人来送信,便紧着将夏先生带了来了,”我清一清嗓子,先笑了出来:“真好,一家子,团圆了。”
娘点了点头,仔细的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