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先满口的抵赖:“下官当真甚么也不知道!”
“大人,”我接着说道:“那种药,世上总不可能只有一瓶子,既然跟这位大人没有关系的话,便请往大人家中搜索搜索,横竖,是例行公事。谁让大人跟事情沾带上了呢?想必,左司马大人通情达理,不会横加阻止的。”
“花穗小姐说的也不错。” 只听一个沉稳的中年人声音响了起来:“为着明证了犬子的清白,去查验了也无妨。”
原来陆星河早将事情也告诉了左司马,左司马才从朝堂上下来,便赶过来了,对当堂的那个官员道:“犬子顽劣。若真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,从严处罚,本官也别无二话。”
“父亲大人!”那左司马公子一见连左司马大人也来了,腿肚子打颤,居然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:“父亲大人,您怎生也……”
左司马大人上一次在荒郊野外沾染上了麻烦,还是我和陆星河帮忙解决的,也算是有一份交情,加上这个左司马公子自己的劣迹,左司马大人也早想管束管束了。
“哎呀,左司马大人居然亲至……”那朝堂上的官员拱一拱手,道:“委实是……”
“案子该如何判处,便如何判处,”左司马大人回了礼,道:“知道大人素来公正严明,断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