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错判了一个好人去。”
那官员听了,自也点了点头,一扬手,道:“来人,去将那左司马公子的住处去搜一搜!”
“别……别!”那左司马公子自然知道,这会子去搜了,一定闹一个水落石出,父子两个要颜面大失的,左司马喝道:“有话只管说出来,再来支支吾吾的,为父也不与你干休!”
那左司马公子犹豫了半晌,这才忙道:“这件事情……这件事情儿子冤枉,是给人利用了哇!”
“利用?”那左司马面色大变:“难不成,那药瓶子真真是你搁在了花穗小姐房中的么?你跟那个丫头的死,究竟有没有关系!”
“儿子再不懂事,可也不曾做出了杀人的事情哇!”左司马公子两手乱摇,忙道:“不过是……不过是儿子……”
“事情真的怪不得贵公子。民女与贵公子的积怨也没曾深到了杀人的地步,”我清了清嗓子,道:“是以,民女倒是觉着,真凶另有其人。
“另有其人?”那官员忙道:“你说,杀人的,究竟是谁?”
“杀人的要在左司马公子身侧时时唆使,自然离得不远了。”我故意问道:“却不知,左司马公子身侧,近来可有没有出现了来历不明的生人?”
“生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