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“花穗!”陆星河声音像是很远,我只听的迷迷糊糊的,冰凉的水将我给包围了起来,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。
身上慢慢被冻得麻木,冻得没有知觉,隐隐约约的,只觉得有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,将我抓的非常非常牢固。估池呆弟。
我将眼睛瞪的很大,但还是什么都看不到。
胸口闷了起来,只觉得,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一般。
接着……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“啾啾啾……”几声鸟叫响了起来,我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,这一觉,居然睡的这般香甜,连个梦都没做。
坐起身来,打算伸一个懒腰,这才发觉,自己不曾躺在自己的小院里面, 这个被子,不是我的!
我愣了一愣,这才想起来,昨日发生的事情。
低下头,衣衫是一件月白里衣,根本也不是自己的衣服。
我心下里一阵发慌,紧着掐了自己一下,让自己镇定下来,且转过头,瞧着这个房间。
这个房间看上去十分普通,普通的一点特点都没有,便是那一种往哪一个院子里去,推开门都能瞧见的模样。
红木的桌椅不算贵也不算便宜,壁上挂着的字画好看是好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