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不像是什么名家的手笔。
扫过了小窗子,扫过了书橱,我却越发的觉着这个房子诡异起来,我眨一眨眼睛,才发觉了,这个房子,却根本没没有门。
我怔住了。
没有门?
不错,那小小的,比镜子大不了多少的窗户正漏下了阳光,满屋子清新的树叶味道,外面鸟叫声听的清清楚楚的,墙是白的,桌子是一尘不染的,但就是没有门。
我站起来,瞧见地上还放着一双半新不旧的草鞋。
套上了草鞋,我走了下去,在墙边敲动了敲动,也不曾听见了什么异响,我心下里可是越来越沉了, 我是如何进来的?
昨日里,我泡在了水里,现如今,头发是干蓬蓬的,身上也没有什么异样,好像昨日的事情,本来便是一场梦境。
我给那个奇怪的人掳走了,那个奇怪的人掳走我做什么?我对谁有用处呢?
该不会,那个人,也当我是真正朱厌附身的那一个了罢?
带着满肚子疑惑,我踩着桌子往那小窗户外面看,外面有许多的竹子,正随着风簌簌作响。
“有人么!”瞧着是逃不出去了,玉锦衣也没有了下落,我索性便张开嗓子大喊了起来:“本姑娘醒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