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大乐乐和阿花从水幕中走了出来,他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除了虚弱了些,倒也没什么不妥。反观巫镰,明明早已恢复了曾经的生龙活虎,却一个劲儿的喊着脚疼而腻在苏芷的怀中。
等到夜幕降落的时候,兽人们全数集中在了这个小溪上游的山洞里,就连昏睡中的寒霜,也由几个兽人从蝎王洞抬着移到了苏芷的身边。
人一多,地方便显得小了,好在地方虽小但挤一挤总归是够的,苏芷坐在简易搭成的石榻上,靠着身后的洛水,搂着怀里的巫镰,守着石榻的寒霜,看着一石洞的兽人们忙来忙去。
不知不觉入了深夜,苏芷打了个哈欠,半磕着眼差一点睡了过去,垂头看到怀中苏芷那昏昏欲睡的模样,洛水叹息一声,他随手从一旁的小瓜儿那接过个兽皮褂子,小心翼翼的披在了苏芷的身上,连带着把巫镰也遮到了其中。
巫镰的头本来就枕在苏芷的怀里,他享受着脑袋高耸的柔软,先苏芷一步打起了盹儿,这会儿双眼被突如其来的兽皮一遮,巫镰一个激灵,慌忙从梦中惊醒。
他“唰”的一把将脑袋上的兽皮扯了来,巫镰警觉的脱离了身后的怀抱,站直了身子。
视线一点点的回归到他的双眼之中,等巫镰真正的回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