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看清了手中的东西。
石榻是倚着墙搭的,洛水一直靠在墙上撑着身子,虽说他只搂了苏芷一个人,却因为巫镰死缠烂打的挂在苏芷的怀里,使得他实际上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。
巫镰的突然起身,让洛水的怀里一轻,他早已被压麻的胳膊渐渐地恢复了知觉,那种酥酥.麻麻的感觉让洛水想要伸出手夺回巫镰手心的兽皮被子,却始终没能将被子拿回来。
他拧着眉看着正瞪向自己的巫镰,满眸都是警告的神色。
洛水虽然对苏芷一向是极尽温柔的,但对上其他人他却有另外一套的处事方法。
巫镰根本不把洛水放在眼里,他本身就要比洛水强一些,再加上洛水的身子还要靠巫镰的药方来调养,偏偏他还看不惯苏芷偏爱洛水,这会儿瞥到了洛水的神色,巫镰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手中的兽皮,在洛水的脸色沉来时,一把抓住苏芷的胳膊,把她顺势带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巫镰结实的长腿一迈,他悠哉地坐到了石榻的另一边,将胳膊枕在了苏芷的脖颈,巫镰为苏芷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让她披上兽皮被子静静地躺在了自己的怀中。
苏芷大概是忙了一天困得厉害,这么折腾竟然还没有醒过来,她微蹙着眉头吧嗒了吧嗒嘴,在巫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