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开着后备提着两个箱子,单勇对这地方轻车熟路,往村北几幢貌似简易大篷的地方走,这当会儿,司慕贤发现不对了,似乎单勇根本不是冲着贺礼来的,否则怎么连人家正主的门也不进呢?这个疑问悄悄告诉了雷大鹏,雷大鹏追着单勇问着:“喂喂,蛋哥,你不到人家主家屋里,去哪儿去?”
“你以为谁都能认识史老爷子呀?就咱们这样,人家能招待么?”单勇道,边提边走。
“啊?你不认识?”雷大鹏愣了。连王华婷也讶异了,吹了一路牛,敢情根本不认识。
“是啊,我没说过我认识呀?”单勇反道。
“不认识你来干嘛?”雷大鹏火了。
“送贺礼呗,蹭吃呗,还能干吗?”单勇又来了句自相矛盾的。
得,雷大鹏明白了,这是准备热脸去凑人家的冷屁股,还没准能不能凑上呢,咧咧着说着:“我还以为你认识,跟着你混吃呢,丫的根本不认识,你来有什么用?人家招待都不招待你……再说了总不能跑几十公里,就啃个驴肉火烧回去吧?油钱都啃不回来。”
但凡开锁,头道添晌就是驴肉火烧,那群赶驴人招待的就是火烧,四方的烧饼夹得鼓鼓囊囊的,一咬露着里头塞着的驴肉。那些爷们吃得津津有味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