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对于雷哥这号美食家,自然是看不上这类贩夫走卒的口食了,埋怨着单勇,单勇也不着恼,笑着道:“你急个毛呀?正经八百的大餐到晌午功夫才上桌,今年史家儿子开锁,我听说呀,史老爷子把订货和开锁贺礼放一块搞了,每年的订货会,他家都把潞州,还有省外的德州,凡是做驴肉的名厨都请到驴园来,大宴三天。这做驴肉的师傅呀,有一少半都出身驴园,就不出身驴园,他们大多也不会放过这个横向交流的机会,所以呀,真正的驴肉盛宴,在这儿。”
“哦,是这样,富在深山有远亲,说得一点不假啊。这场面可真够大的。”王华婷评价了句。
“顶个屁用,你不认识装什么大尾巴草驴?”雷大鹏听着发馋,不过感觉吃到的可能姓不大,发着牢搔。
“我没让你来,你非抢着要来。”单勇道,一句把雷大鹏噎住了,反倒是司慕贤看出来了,直拉着怏怏不乐的大鹏劝着:“你别郁闷,老大肯定有办法,要不他也不费这闲功夫呀?”
“哎,对呀,你不比谁精。赔本生意你肯定不干。”雷大鹏想到自己的忽视的问题,不过一看这个陌生的村落和熙攘的人群,又丧气了,直得啵着:“再精也没办法,不认识人家,人家不招待你管个屁用,这又不是花钱能解决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