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客人早骂上了:“解决个狗屁问题,你个整得那能吃么?喂狗它也啃不动。”
“丢雷个老母,咩也驴肉……啊呸哟……”
“暴你妹的,真扫兴……”
“今儿有事啊,没事我非跟他们争个长短……”
“走走走,真扫兴……”
一人一句,各式国骂,这当会可没有形象可言了,怎么恶心怎么骂,把大堂不迭地鞠躬认错,急得哭脸了,后面还有不走的,扔了碗碟在鼓噪,说是要赔偿,要说法,要不马上打电话给电视台电台,这可是现行啊,光道歉能解决什么问题?这火锅吃得人有没有副作用还不一定呢。
男男女女嚷着说着,扔着砸着骂着,柴占山愣是没听明白究竟发生了怎么一回事,他也急了,抓着一位要出门的客人,问着咋个回事,一看是进门客,那人倒也干脆,直指着地上道:“那不是么?自己看,那能叫驴肉,你没尝,简直比他妈死人肉还臭,还柴,啃不动……让他们给换吧,哟,还换上同样的来的,大家能不生气么,一桌好几百,不砸了狗的店算好的了。”
“全店都成这样了?”柴占山惊讶地问了句。
“啊,可不。”那客人应了声,呸了口走了。
这事发的猝然,敢情厨房出问